我跑去小叔叔家要气球,却被小叔叔和小婶婶拒绝了,他们异口同声地说:“家里没有气球。”可想而知,我当时心里是如何悲愤,更何况,老师对我严厉批评,令我更有理由恨他们。所以,运动会开完不久,我趁他们不在家时,悄悄地用针把那些收藏在小盒子里的“气球”逐一刺破。在我上四年级时,小婶婶又给我生了小堂妹。
这个小堂妹脸粉粉的,我很喜欢她。直到我上了高中,从书上学了些生理卫生方面的知识,才猛然觉醒到,小堂妹的出生,可能和我有一定的关系,也明白了小叔和小婶不把“气球”给我的原因。想想如果他们当时把安全套给我,而我把它们吹大,带到运动场上……这样想着,就想得满头大汗。
第一次接触安全套,我不知它是何物,有何用途,却得到一个让人疼爱的小堂妹。而我第二次接触安全套,虽然早已知道了它的用途,却失去了爱情。
刘明明是我在大学的女朋友,长得那么水灵,也不知为什么会看上我这个穷小子,所以我对她也是格外珍惜,顶在头上怕摔着,含在嘴里怕化了,就连月上柳梢头,牵下她的手,也要看她的脸色。当同宿舍的兄弟们谈论着他们在女朋友身上取得的战绩时,我往往沉默,一言不发,逼急了,就闭上眼睛瞎吹,往往说得他们目瞪口呆。其实,只要他们稍稍有点理智,按我那种吹法去行动,大学毕业那年,我们的孩子早该满地乱走了。
我和她的恋爱谈得非常理性,与兄弟们相比,我只能用爱情各不相同来安慰自己。随着毕业的临近,刘明明对我的态度也成了六月的天,说变就变,有时小鸟依人,有时却一把推开我,悄悄地抹泪。这种情绪的变化,让我摸不着头脑,甚至有段时间,她不肯见我,然后又哭着来找我。
毕业的前一天晚上,学校搞了个舞会。跳到一半,刘明明忽然约我去她家。这是我第一次到她家里去,进门就被她家的富丽堂皇吓傻了。对我这个家在小镇的穷小子来说,完全只在梦里进来过。刘明明让我坐到沙发上,给我倒了杯水:“这是我家的别墅,我父母今天不会过来。”
听了她的话,我的心怦怦地跳起来,接连喝了两杯水,还是口干舌燥,眼睛盯着电视画面,不知该说些什么,做点什么。刘明明轻轻地挨着我坐下,抬起头,微微闭上了眼睛,我身上的血全冲到头上,情不自禁搂住了她。突然,她一把推开了我,我羞愧得不敢看她,却听到她娇声说:“要有,那个、那个避孕工具。”
当时我的智力肯定是有所下降,竟然问刘明明,她家的安全套在哪儿,我去取。结果被刘明明狠狠地在手臂上咬了一口。不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