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明威把他的创作喻为漂浮在大洋上的冰山,人们看到的只是冰山的一角。要真正理解他的作品还需要丰富的想象力。这与我们在临床上看到的前列腺患者有几分相似。患病的前列腺对男性气质伤害到什么程度,我们很难在患者口中听到,但通过他们的行为及家属的话会让我们了解的更多。
他们经常会把带有前列腺字样的药袋、药盒在看病后,或使用前偷偷的扔掉,他们像躲避瘟疫一样躲避前列腺病。原因之一是不让妻子知道病情,他们认为这是难以启齿的病。会伤害夫妻的感情。一位患者说:“有时想一想这个病都是很恐惧的事,我不知道在我身上还会发生什么事情”。
“大会不发言、小会不发言,前列腺发炎”。这句话的广泛流行既说明了前列腺病的普遍性,同时这病也成为同事的笑柄。潜台词则是:家庭的“弃儿”、公众的“剩货”。
一位患者说:“这世界上有很多种背叛,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身体的背叛”。
一个妻子在诊室里数落他的丈夫:“自从得了慢性前列腺炎这病后,好几年了他理也不理我,每天晚上背对着我睡,真是恨死人了”。而他的丈夫在指责面前一言不发。他似乎失去了发言的权力。
一个女士给我打电话询问丈夫的病情,当她得知前列腺病可以引起性功能障碍时,她竟说:“太好了,我希望他这样,否则他在家里太霸道了。这回我看他还怎么发号施令。”男人性方面出问题往往是妻子夺权的好时机。
男性在家庭地位的下降的确可能从男性性功能出现问题开始。在夫妻关系方面,有无勃起显然是双方可以利用的武器。当男人可以强劲的勃起时,他会自认为更有地位。而一旦丧失勃起功能,他可能会感到低人一等。女方则会视他无能,并通过失望来夺取权利。
我国著名的社会学者李银河在她所著的《虐恋亚文化》这本书引述了这样的观点:性的本质是什么:这不是一个科学的问题,而是价值观的问题,性的本质是一方对一方的统治、压迫,是一方对另一方的臣服,和奉献。
日本作家度边淳一朗在《男人这东西》这本书里有这样的论述:“通过女性达到性高潮,男人所能得到的快感,不仅仅局限在肉体上,更多的乃源于精神领域,只要在引导女性达到性高潮后,男人会感到我是一个真正的男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