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妻子小印都经常出差,因为有个刚上小学的儿子,家里又没有老人,我们经常交错着时间出差,有时候我刚回来没两天,她就要走,或者她回来了,我到站台去接她,然后就直接搭乘下一班的火车。
有一天,我们照例晚上通了个电话,跟往常一样说了些不咸不淡的话就准备挂机了。
突然听到妻在那儿犹豫地哎了一声,下定决心似的问了我一声:“我们分开这么久,你想我了没?”
“当然想。”我有点心不在焉。
“我问你,我们有多久没有在一起了?”妻似乎带着一点质问。
这个问题,我没有仔细算过,一个月还是两个月?真是记不清了,只是隐约觉得两人在一起时,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冷战的味道。她这次出差回来,因为我忙得很晚才回家,两人又陷入了僵局。
那天中午我和同事徐然一起去吃饭时他随口就问我:“跟老婆吵架了?”我有点吃惊他的眼光。
他接着说:“夫妻吵架没有,不用看别的,从印堂气色上就能看出来。情感好的夫妻总是面露喜色,印堂发亮,显得健康而有活力。而内心里相互不满的夫妻,脸色发青,印堂发暗,眼神冷若冰霜。”
他用的这个词点中了我的要害。
酒过三巡,我情不自禁把和妻之间的龌龊说出来向他请教:“真是奇怪,我本来是想让她高兴,可她出差一回来就生气。”
“说说看,你们俩出差回来第一件要干的事情是什么?”
我很纳闷:”这很重要么?”
“当然,这点很重要,很重要!”他神秘地看着我笑道。
“请她吃饭,送花?”
“不对。”
“陪她去买衣服?送她一件首饰?在家陪她?……”我把我能想到的全都说了出来。
“这些都很重要,但都不是第一件最应该干的事。你知道我们分开后见面第一件事情是什么?”
“是什么?”
“做爱!找一个地方,立即做爱!”他的表情很幸福。
“做爱,有这么重要么?再说,时间、地点容许么?家里有小孩,白天不能做吧;晚上回来晚了,也不想做了,就这样一天天拖下去,渐渐发现没有必要做了。”我实话实说。
徐然反驳道:“做爱,尤其是夫妻分别后第一次做爱是非常能决定夫妻情感的一件事。每次我们一见面,如果家里有人,就等他们都走了,做完爱,我们的相互迎接才正式完成。”
看着我半信半疑的眼神,徐然很认真地说:“你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