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解放做先锋,艾滋病毒在后面狞笑。
前不久出来了一个把自己性爱经历公开的女子,很多人觉得无非是一种噱头。应该警惕的是,这种“噱头”有他的时代背景,他为什么不在网络普及之前出现?或者网络普及之前也有过,却没有这次这般让许多人津津乐道。网络的普及带来了信息革命,也带来了色情文化甚至变态情调。一个朋友对电脑比较在行,有很多人找他帮忙修理维护,比如浏览器怎么老弹出N个窗口等,朋友所面对的是n个黄色网站的窗口,就会奉劝少去这些色情网站,对方都不以为然地说:“现在上网的人谁不看一看色情网站?”据说某大学,一个获得一等奖学金的女生对获得二等奖学金的女生说:“以后不要用伟哥,伟哥太贵了,用肾宝比较好。”学校这个象牙塔里,性已经是没有遮掩,可以交流的东西,潜台词是——西方人文思想还没有来,性解放先来了!大学附近的房屋租得很火暴,那些满脸稚气的孩子们私下租房子同居已经成为时髦。学校就这样了,新的东西面对的早。学校之外的一夜情、性派队等“性解放运动”有越来越公开的嫌疑,加上一些媒体网站,没有勇气批评,给人以赏识的误解,变相推波助澜了。
色情行业的繁荣与否是一个社会腐败的温度计。
当初从北越逃亡到南越的越南人,是去北越的人的十多倍,人们觉得南越是自由社会,而这个“自由社会”,就算美国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,以政府名誉扫地总统下台为代价,仍然是没有扶起来的“阿斗”。因为这个“自由社会”太腐败了,其娼妓的数目竟然百万之众。南越的垮掉主要垮在他的腐败上,并非北越的aK步枪有多大威力。一个腐败的社会,也是娼妓繁荣的社会,为官者不能自律,受贿敛财养小老婆,哪里有面目去要求别人自爱,哪里有勇气去扫黄?上行而下效,变本加厉,贫困的人没有父母官体恤,富贵的人为富不仁,所以娼妓泛滥色情行业繁荣。南越在灭亡之前仍然是灯红酒绿霓虹迷